《永生羊》论文

2024-07-09

《永生羊》论文(精选6篇)

《永生羊》论文 第1篇

(一) 生命因敬畏而永生

在整个影片中, 让笔者印象最为深刻的便是那段杀羊前祈祷的画面。景别运用的是特写和远景, 透彻湛蓝的天空, 充满绿色、生机勃勃的草原, 叔叔凯斯泰尔和年幼的哈利跪在草地上, 凯斯泰尔在磨刀, 哈利静静地看着待宰的羊羔,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直到祷告词念出来的时候, 这样安详的画面突然充满了神圣感, 这突如其来的神圣感便是人类对生命的敬畏。这个画面也体现了《永生羊》整部影片的主题, 影片通过表达对自然、对生命的敬畏, 传达出这个社会乃至整个人类的大爱。

新疆的哈萨克族拥有一种独特的食羊的习惯, 从一只活羊到成为一道菜品食入人口这一系列的处理过程, 不仅包含了哈萨克族独特的宗教仪式, 更多的还包含着哈萨克族人活着的意义, 包含了对生命的深刻理解和丰富的文化象征意义。对于哈萨克族人来说, 羊是神圣的, 也是普通的;是尊贵的, 也是世俗的。哈萨克族对族群的认知和对本族传统文化的传承都将“羊”作为载体, 恰恰反映出哈萨克族民族特性中的游牧文化。

(二) 轮回便是永生

在影片中所有事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 那就是轮回。从春牧场到夏牧场, 再由秋牧场转至冬牧场, 影片叙述的过程中, 不是畜牧跟着人在转, 而是人跟着畜牧转。转场是轮回, 小羊羔萨尔巴斯也是一个轮回, 在这个周而复始的过程中, 表现出的是哈萨克族对生活的态度和精神的传承。其实, 整个人类的历史便是在轮回里不断前行的。在人类悠久的历史里, 无论是帝王将相还是文人墨客, 无论是男人女人还是老人小孩, 他们终将化为尘埃消失在历史之中, 遗留下来的只有文化与精神。所以对于整个世界来说, 真正永生的从来不会是爱情, 而是时间和空间, 还有神圣的生命, 只有他们是永恒的, 在轮回里不断地交替和延续, 永生的本质也就显现出来。在影片中, 乌库巴拉最后选择离开, 周围的人也同样选择了默许她的离去, 为的就是生命的延续。一只骆驼尚可做到, 何况是我们人呢?

所以, 轮回, 便是永生的含义。

二、《永生羊》中的女性

(一) 勤劳善良, 多才多艺的女性形象

纵观整个影片, 乌库巴拉鲜亮的形象为塑造这个人物添加了至关重要的一个元素。当乌库巴拉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上伴随着阵阵琴声翩翩起舞的时候, 全场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位多才多艺的女性身上。同时, 她不仅拥有女性的柔美, 同样具有男人的坚毅。在户外比赛中, 骑在马背上在草原驰骋的她更是显得坚毅善良充满了光亮, 不仅打败了哈利的叔叔凯斯泰尔, 还拿出自己的手帕为凯斯泰尔擦伤。也正是由于她的善良, 使憨厚老实的凯斯泰尔叔叔爱上了这位美丽的姑娘。

(二) 忍辱负重, 自我牺牲的母亲形象

哈萨克族拥有许多传统的美德, 它是一个尊老敬老的民族, 特别是对倾其一生哺育孩子的母亲更是倍加尊重。母亲是人类生命的孕育者, 在家庭里有着重要的地位。无论是影片中的乌库巴拉还是奶奶莎拉, 无一不蕴含着作为母亲特有的形象。最后, 乌库巴拉还是选择离开家庭去寻找自己的孩子, 本该安稳的生活也正是由于作为母亲的特有的思想再次变得支离破碎。我们理解她的选择, 因为那是作为母亲的选择。而奶奶莎拉更是将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母亲二字, 在临终前还不忘交代哈利和凯斯泰尔一定要理解乌库巴拉。奶奶的一句话将忍辱负重、自我牺牲的母亲形象赫然地展现在受众面前。

女人, 从来都不是为自己活着的。

(三) 《永生羊》的灵魂所在

在我们悠久的历史中, 无论年代、民族、血统, 女性权利无一不体现在其中。与其说这是一部记述的电影, 更不如说像一篇哲学的散文。影片在拍摄过程中, 能够最大程度地将作者的思想全盘倾入画面以及人物对话之中, 使得受众可以更为直接地触摸到叶尔克西所想要表达的思想。影片所包含的女性主义视点、女性性格塑造、女性的生命寓意、女性的反对抗争和顺从妥协, 都直接或间接地存在于整个影片之中。

影片中, 奶奶莎拉和乌库巴拉具有同样的命运, 就像是命运的轮回在各自身上周而复始地重新演绎, 就像羊的永生循环, 像生命的转动无声无息、无怨无悔。乌库巴拉执意反对安排好的婚姻, 坚定勇敢地与人私奔, 对传统男性权利和家族势力的反抗是乌库巴拉对女性生命寓意的塑造, 拥有极具特点的女性主义色彩。这时的乌库巴拉完完全全地站在了女性权利的制高点, 体现出了女性主义的深奥含义。

三、《永生羊》的价值

每部电影都有其存在的价值, 毫无疑问《永生羊》的价值是存在的并且造成了深远的影响。它的叙事如同诗歌一般向受众娓娓道来。有人说它内容过于空虚, 然而对于任何一部美如画的电影来说, 空白的寓意远大于填充。还有人说应当在电影中融入如少数民族的教育问题、性别问题、正在消失的文化与技艺、讲不好的普通话、无法融入主流社会等问题。但是纵观电影的意义, 不论哪种题材的成型作品, 它传达的意义内涵绝对是有限的, 也正因有限而使得其存在不同的表现形式, 如舞台、影像、文体等。人们所说的汉族视角也好, 哈萨克族视角也罢, 其实说到底是作为一个人类的视角。这部影片的主体是哈萨克, 文化也是哈萨克的, 但是它的价值却是全世界的。

参考文献

[1]新疆民族经济文化发展研究[M].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 1997:50-51.

《永生羊》论文 第2篇

小女孩与羊羔的相遇在女孩看来不是偶然, 而是注定。“我和这只名叫萨尔巴斯的绵羊相识已经有好几世纪了”。生命并不是可以划上句点的片段, 而是可以打破时空限制的永恒乐章。正如作者言:“这个世界真正得主题不是爱情, 而是生命与时空。”女孩与羊羔一同经历了洪水带来的生死考验, 洪水过后, 老狗、老牛的生命被夺走了, 但天地间很快又归于平静, 一切生命仍旧周而复始。羊羔在遭遇惊险落石后受了伤, 它面临的却是死亡, 女孩不忍见其死去, 但羊却表现出超脱的淡然, 因为它明白“一只羊被宰杀了, 另一些羊又会来临”, 它们的生命往复在时空中, 循环往复, 永不休止, 生命竟在某种程度上达到了永生!在哈萨克族人的世界中, 死, 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 从个体的角度, 是生命的终结, 但在宏观时空的角度, 永生方是生命的存在方式。

哈萨克族是由部分欧罗巴人种的地中海类型、印欧类型等和蒙古人种的西伯利亚类型构成, 属于混血民族。因此在哈萨克族文化中, 带有西方文化的色彩。在西方文化中, 对待死亡的态度是毫不避讳的, 这与叶尔克西的死亡叙事手法不谋而合。正是永生观念的影响, 使得全文呈现出的是对死亡的淡然与平静。《永生羊》《帷幔两边》《老坟地》《父亲的堂兄》等篇章都较为集中地表达了作家的生死观, 与汉民族“未知生焉知死”的忌谈死亡的态度相异, 叶尔克西是把死亡直接推置到读者面前, 让死亡的现实来启悟我们对“生”的理解。但是作家状写死亡并不是为了寄托哀伤之情, 而恰恰是要给生者一点达观的启示[2]。佛教中的“轮回”思想也与哈萨克族的永生观相近, 佛家认为人在每一类别中的福报享尽或罪报受完, 便是一期生死的终结, 便又是另一期生死的开始, 就这样在六道中生来死去, 死去生来, 便称为轮回生死。因此在佛家中, 也存在永生观, 人们在轮回中周而复始, 生命也得以永生。不过二者亦有不同, 佛家更注重个体生命因果报应的轮回永生, 而哈萨克族文化却以宏大更具人道主义悲悯的情怀诠释永生, 当然这与其长期进行游牧活动, 讲求天人合一的思想分不开。

在中华悠久的历史之中, 永生观念也不容忽视。中国古代信奉道教的皇帝都无一追求长生不老之术, 道教特别重视生命之延续和长存, 又称贵生, 但道教注重生命的价值, 以生为乐, 重生恶死, 如此“永生”仍是对死亡的一种逃避与厌恶。惧怕死亡乃人之本性, 但道教的永生观与《永生羊》中传递出来的永生观念相较, 终究是失了一份面对死亡的超脱态度, 而多了几份计较。从中国古代诗歌亦可窥见中国文化中对待永生的另一种态度:白居易在《野草》中道:“野火烧不尽, 春风吹又生”, 除了感叹生命顽强, 亦可体味到生命生生不息, 永不泯灭之意。与《永生羊》中将生死辩题放至时空历史大背景论述相同, 中国古代文人亦喜从时空转换、历史变迁中感叹生命的永恒, 例如:苏轼在《赤壁赋》中:“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 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 自其不变者而观之, 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以月之盈亏表达生命在时空中周而复始, 无穷无尽。

生与死是人类亘古不变的话题, 因此无论是西方文化抑或是东方文化, 汉族文化抑或少数民族文化, 都形成了带有自身特点, 又存有共性的永生观念。站在更高的角度俯瞰, 无论是何种永生观, 皆是人们对待死亡的无奈。在古代, 无科学为人们解释生死之事, 人们便只能通过各种形式的永生观念来解释生死, 鬼神、传说产生的原因之一亦是如此。随着现代科学的发展, 永生观念已成为一种带有民族、哲学色彩的话题。但人的生命意识正是在意识到死亡的存在及其必然性中产生的, 没有这种死亡意识, 人们就无法意识到人生的整体存在[1]。无论相信与否, 其对待死亡的态度与悲悯情怀对当下的生活却有一定的指导作用, 它启示人们正确看待世间万物, 长存人道主义, 常怀悲悯之情。

摘要: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通过《永生羊》传递出哈萨克族的永生观念以及悲悯情怀, 无论在东方文化中还是西方文化中, 皆有类似的永生观念, 本文以文章《永生羊》为切入点, 通过东西方文化的对比, 简要浅析其中的永生观现象及其所具有的民族特色。

关键词:永生观,哈萨克族,东西方文化

参考文献

电影《永生羊》的构成元素研究 第3篇

1 独特的民族象征

羊,在哈萨克族中有着崇高的地位。电影通篇采用哈萨克语言,没有掺杂其他语言。对于游牧民族的哈萨克人来说,一年四季漂泊在外,以自然为生命,衬托出哈萨克人的纯粹和坚韧。对于游牧民族来说,牛羊至关重要,其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羊排在所有动物的前面,它被赋予了一种神圣的地位,更是一种文化的代表,羊是哈萨克人精神的寄托,是其崇拜自然的重要表达方式。每当有重要仪式,羊总是祭奠神灵的最佳贡品;在男孩的成人礼中,叔叔和男孩对天和羊进行祝祷,他们将羊视为吉祥和幸福的象征;片头提到“牧人家的孩子,有几个不曾得到过神羊乔盘的眷顾,使他们拥有心爱的羔羊……”这句话充分说明了羊和民族之间的关系。哈萨克人敬畏自然,崇拜自然,将羊作为整个家庭甚至是部落的指向符号。所以,哈萨克人供奉神羊,尊重每一个生命。《永生羊》在风景如画的喀纳斯选景,全景展示哈萨克族游牧生活的风貌,这部电影是我国首部用哈萨克语同期声拍摄的彩色故事片,演员全部都是哈萨克族非职业演员,并首次启用国外演员加盟。具有浓郁的哈萨克民族特色和阿勒泰地区特色。

哈萨克人崇尚白色,白色是圣洁的代表,民族传承中的白色都将会被铭记。电影中的羊是有象征意义的。它不仅是传统民族符号的代表,在电影中也代表了某种情感。在男孩小时候,羊是他最好的玩伴,同时,羊又牵动着整个剧情的情感变迁。在冬天的迁徙中,很多绵羊经不住严寒的侵袭,最终死亡。小羊依偎在妈妈的身边,尽管母羊已经死去。与此同时,母骆驼因为寻找自己的孩子冻死在家门口,更加象征着亲情、母爱在哈萨克人心中占据着崇高的地位。这场看似是动物之间的离别,其实也象征着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羊既是民族的象征,又是情感的象征,这正是民族题材电影的动人之处。相对于其他民族来说,不同的民族文化是电影的看点,但是,对于情感的传递就没有民族限制了。

2 缓慢的叙事节奏

电影中运动的变化,作用于人的身心,使受众去适应新的变化,身心感受的起伏变化,就是人们对《永生羊》节奏的感受。电影根据人们身心感受的特点,产生了不同的节奏。叔叔和乌库芭拉骑马比赛嬉戏时,节奏较快;在乌库芭拉想念自己分别的孩子时,节奏较慢。尽管形成节奏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是离不开两种基础要素:一是运动的过程;二是变化因素。

电影通过回忆的缓慢节奏,将具体人物所在的环境和人与人之间关系以及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交代得非常清楚,将观众带进了小男孩的世界,有他和羊的故事,有叔叔和乌库芭拉的故事。导演并不着急加快整个影片的节奏,广阔的草原,稳定的镜头,悠扬的配乐,让观众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哈萨克民族的自然风光及人文情怀。荧幕中的形象,是对现实生活的集中强调,人物的情景设定相对简单,整部电影的叙事节奏相对于其他影片较为平缓,但是,整部影片的节奏也有所变化,如在婚礼现场,乌库芭拉和阿赫泰私奔,叔叔内心的情感变化,都展现着潜在的叙事节奏。

3 表现手法缺陷

从剧情角度出发,它讲述的故事是很常见的三角恋结构,故事不是很新鲜,如果抛开民族题材这个外衣,这种恋爱剧情在任何民族都可以发生。对于不了解哈萨克民族的观众来说,乌库芭拉突然爱上阿赫泰,并且与之私奔的情节设定非常突兀,甚至有些莫名其妙,因为镜头中并没有将两人之间的关系解释得那么水到渠成。

整部影片的表演相对完整,由没有表演经验的哈萨克人来演绎,其在细节方面并不如专业演员将情感表现得那么细腻,但能将导演想要表达的主旨,通过镜头表现给观众。对于传统意识中民族电影的配乐,总是具有独特的民族特色,但在整部影片的前半部分,配乐几乎没有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基本就是人物的对话和现场的同期声。电影是声音和画面的组合,只有将声音和画面搭配合理,才能创造出高质量的视听语言。

摘要:进入21世纪后,民族题材的电影逐渐在电影界崭露头角,赢得了观众的称赞。本文以影片《永生羊》为例,从独特的民族象征、缓慢的叙事节奏、表现手法的缺陷三个角度,阐述了电影题材的构成元素。

关键词:永生羊,民族题材,哈萨克,电影

参考文献

[1]王梦娇.新疆哈萨克族题材电影文本的诗学品质解读[D].乌鲁木齐:新疆师范大学,2013.

《永生羊》论文 第4篇

一部成功的电影必然有时代存在作为故事发生的背景,因为叙事电影是在讲述一段时间内一些人在做着一些什么事情、最后产生了什么样的结果。电影中的人不可能活在虚幻的时间和空间内,就算有些影片涉及到了虚幻的时间,那也必然是和现实相联系的。对于电影来说,任何电影都必须置于某个特定的历史时空之中,电影表意必然地、不可避免地指涉某种编史性的时空概念,某种历史/语言的限定这是电影获得理解和阐释的必要条件[1]。

电影在开头的时候简单地交代了背景,告诉观众这是20世纪初发生在新疆天山深处某地的故事,这是本片唯一出现的关于时代背景的介绍,但它却几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在接下来的整个影片中,故事的一切发生与发展都是和时代脱节的,观众不能从片中找到足够的信息来判断影片中故事发生的年代,所有信息都没有明确的指向性,这对于不了解哈萨克族的观众来讲,就会产生很大的困惑,从而导致不能正确地理解影片叙事和情感主题表达。

由于整部影片欠缺时代背景的代入,最终导致民族特点同质化现象严重。在少数民族电影“原生态”的热潮下,很多地方都在试图打造少数民族电影,但没能够处理好“原生态”与“大众化”的关系问题,主题单调重复,对景物的影像表现越来越奇观化,使得发生在不同奇观环境下的故事呈现出惊人的模式化倾向,使观众产生认同上的疏离[2]。影片中确实出现了许多关于少数民族特点的元素,例如蒙古包、酸奶、婚礼、唱歌跳舞、聚会等,但这些影片表现的内容和元素也存在于其他少数民族中,影片在引入这些元素的时候没能将它们合理地、有重点地融入影片中,只是用来辅助讲故事,没有给观众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这和其他草原上的少数民族并没有太大的区分性。正是因为这种简单的元素添加,导致观众对哈萨克民族没有深入的了解。

二、过于追求画面美感

这部电影还有一个让观众觉得不真实的地方,即它的画面感。电影的意境之美,与电影风格、剧情、摄影、角色、音乐、色彩等诸多电影美学问题构成紧密关系[3]。如果单纯地从构图和色彩上看这部电影,《永生羊》确实是非常用心和优秀的。但作为一部民族志类型的、讲述民族故事的电影,它在视觉上过于重视画面美感,无论是电影中的画面构图和色彩搭配,还是人物服装和道具等,都过于精致。这并不是说所有电影中出现完美的构图、出色的色彩搭配、精致的服装和道具都是错误的,但这些元素在不同类型与表达的电影中应该具体而谨慎地使用。我们可以看出,《永生羊》这部电影其实是非常想表现哈萨克民族的特色的,但是这种特色的表现应该是原汁原味的真实表现,而不是只给予精美的构图和色彩、精致的民族服装与道具,不能完全真实地呈现出这个民族的生活状态。影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哈萨克族风景如画的秋草地、安全坚固的蒙古包、大群健壮的牛羊、美丽的姑娘和安逸的生活,如果像影片开头所介绍的那样,这是发生在20世纪初的故事,那么20世纪初的哈萨克放牧民族是否真的就如电影中表现的那么安逸?这是电影带给观众的一个最大疑惑,作为一部民族电影,关于这个民族的任何细节都不能简单带过,或者以不真实的想象来替代现实生活。

所以说,在画面上过于追求美感可能会起到一种反作用,让观众游离于故事主题之外。如果在正常叙事的基础上,根据真实情况,不刻意地去选景和布景,而是给予更多真实和自然的镜头,能让观众更加深刻地了解这个民族的真实背景状况,会更加有利于影片叙事和表达影片主题。

三、总结

电影《永生羊》作为一部关于民族志的电影,首要目的是为了讲述一段关于哈萨克民族的故事,其次才是对小说精髓的提炼。从整体来看,这部电影的时代背景代入模糊,过于追求画面美感,简单堆砌少数民族的特点,从而导致了影片整体不真实,给观众带来了疑惑。所以说,这部电影是在“虚幻朦胧”的状态下,讲述了一个关于哈萨克民族“人情世事”的故事。

摘要:以同名小说改编而成的少数民族电影《永生羊》,未能与电影的基本特性有机融合,主要体现在欠缺时代背景有机代入和过于追求画面质感两方面,最终导致电影整体基调存在不足,使影片在整体感知上呈现出一种“虚幻朦胧”的感觉。

关键词:整体基调,时代背景,画面美感

参考文献

[1]张颐武.历史/记忆/电影:时间之追寻[J].当代电影,1992,(03):55-57.

[2]顾广欣.新世纪中国少数民族电影批评的话语模式[J].民族文学研究,2015,(01):111-113.

《永生羊》论文 第5篇

1 少数民族题材电影的主题选择

在少数民族题材早期影片中,侧重于以过去的生活经历为主题。通常展现反对阶级压迫的主题,被压迫阶级反对压迫阶级的斗争,并最终取得胜利,翻身成为主人。或者是展现少数民族与汉族之间的民族团结与民族融合,反对破坏者的挑拨离间。早年民族题材电影在主题选择上之所以呈现出这样一种样态,是和社会背景、时代背景、历史背景紧密相关,不可分割的。

随着社会的发展,进入新时期以后,民族题材的电影在主题选择上有了新的突破。开始从关注过去的经历转变为关注当下的生活,从以政治为主,转变为对人文情怀的关注。《永生羊》以年迈的老人哈利的视角,以乌库巴拉的爱情生活为主线,以羊和骆驼的生死存亡为辅线,演绎出哈萨克女人的生命历程,同时,也展现出哈萨克民族对于其民族文化的坚守,对生灵的敬畏,对责任与命运的担当。这种变化,打破了过去以政治理念为主导的模式,题材选择开始关注人物命运,关注宗教信仰,关注生灵以及生命的轮回。

2 少数民族题材电影意境美与含蓄叙事

民族题材电影是以民族性为主导的电影,试图通过该类型电影的制作播出,展现一个民族的民族特色。90年代以来,民族题材电影开始关注电影的艺术性表达,注重意境美与人文性的结合。“生命如诗、爱情如诗、人性如诗”,这是中央戏剧学院教授路海波对影片《永生羊》的描述。在电影《永生羊》中,无论是对爱情的描述,还是对人性的解读,以及对于羊、骆驼等的表达,都采用了诗化的处理方式,采用了一种极其含蓄的意境表达方式,将影片的意境美推向了一个哲学高度。

民族题材电影离不开对少数民族特色的融入。而在电影《永生羊》中,对于民族色彩的刻画不再是长篇直白的展现,不是刻意的摆拍,而是将其融入到叙事之中,含蓄处理,极具意境之美。在影片开头,乌库巴拉在广袤的草地上翩翩起舞,此处的舞蹈并不是单纯宣扬民族舞蹈,而是结合影片叙事需要表达了特定的含义。乌库巴拉此处的载歌载舞看似美丽而愉悦,却是其不幸的开始。其在载歌载舞的同时,母亲娘家的男子望见此景,对她产生了爱慕之心,令人心生悲哀的是,乌库巴拉并没有相同的爱慕之情。从电影画面来说,无论是画面构图,还是色调的使用,无论是服饰造型,还是环境设置,都有很强的考究性。不过于宣扬,不浓墨重彩突出,而是安安静静地叙事,恰到好处展现民族特色。

3 民族题材电影制作团队“本我”与“他者”的结合

17年时期,少数民族题材电影由于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限制,其制作团队通常是由非本民族人员构成。这就涉及到一个“他者化”问题。民族特色涉及该民族的政治、经济、历史、自然等多方面,但是更多的是涉及该民族的文化形象和人民群众的精神品格。文化形象和精神品格作为一种主观认识,会受到不同意识形态的影响,从而产生不同的认识。“他者”作为一个非内在的团体,在对不同民族进行认识时,由于对民族思想、民族文化、民族心理等缺乏深入了解,从而受到个人意识的主导,产生某些片面的认识。

进入新时期之后,民族题材电影创作者中,开始出现了少数民族人员,他们凭借自身对民族认识的优越性,参与民族题材电影的拍摄,甚至是直接执导影片,更有利于民族题材电影的挖掘和发展。于是,“本我”与“他者”结合,成为民族题材电影发展的一个新特色。电影《永生羊》是我国首部用哈萨克语同期声拍摄的彩色故事片,它的团队组建正是由汉族与哈萨克族人员的完美融合。该电影的编剧,是哈萨克族女作家叶尔克西胡尔曼别克。在演员的选择上,全部选用哈萨克族非职业演员,并且,首次启用哈萨克斯坦的演员加盟。《永生羊》结合“本土”与“外来”的优势,将“本我”与“他者”完美融合,运用艺术元素,打造出了一部精彩的民族题材电影。

4 结语

2016年是中国电影快速发展的一年,民族题材电影的发展在当下迎来了很好的发展契机。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少数民族文化,国家对于民族文化的保护和弘扬也大力支持。民族题材电影的发展变化,应该保持对艺术本体的追求和坚守,强化民族精神和民族力量。

参考文献

《永生羊》论文 第6篇

关键词:哈萨克族,羊,永生

一、民族化语境下的人物形象塑造——母亲

影片中母亲这一身份对于哈萨克族来说代表的是循环不息的永生精神, 导演着意刻画的母亲有两位, 婶婶乌库巴拉和奶奶莎拉, 对奶奶莎拉的描写着墨不多, 却让人印象深刻, 正如罗伯特·麦基所说:“尽管配角的分量必须小于主人公, 但他们也可以是复杂的, 给予每一个小角色一个令人耳目一新的特征, 使这个角色值得让扮演他的演员在出现于银幕上的那个时刻进行表演, 但是有着一个特征就足够了。”[1]

片中乌库芭拉面对爱情选择了追求和自由, 在结婚前夜与阿赫泰深夜私奔, 但是在私奔数年后遭遇了丧夫的重大变故, 万般无奈下选择了改嫁, 看似脱离苦海, 实则陷入了骨肉分离的情感煎熬, 而同样身为母亲的莎拉, 对于儿子凯斯泰尔的婚事一直忧虑在心, 在偶遇遭到家族欺凌的乌库芭拉时, 她不计前嫌, 尽力解救, 知道儿子凯斯泰尔还喜欢着她时就极力撮合, 并以诚相待, 与凯斯泰尔一家过着平静生活的乌库芭拉在转场中遇到的幸存的小羊和为了寻找小骆驼而冻死在家门口的母骆驼, 这使她再也忍受不了思子之心, 当执意要回到前夫家中寻找自己的两个孩子时, 婆婆莎拉并没有阻拦, 而是给予了乌库芭拉最大的谅解与宽慰, 乌库芭拉和莎拉的命运有着惊人的相似, 莎拉的晚年生活就像是预示着她的后半生, 两个母亲的经历像是代表了哈萨克妇女的一生, 延续着生命、创造着永生。

二、循环往复的民族主题——永生

影片中的萨尔巴斯作为一只普普通通的绵羊, 经历并见证着哈萨克人有关生与死的思考, 特别是通过羊的献祭, 表现了哈萨克族人的生存智慧。影片开头雪域荒原上的一只羊、岩画上的羊、红脸老人送来弱生的羔羊萨尔巴斯, 暗示出这不仅仅是一个关于羊的故事, 而是通过草原与羊诉说着一段关于哈萨克族的生命传奇。

哈萨克族认为生与死具有同等的价值, 就像在羊的献祭时说的那句“你死不为罪过, 我生不为挨饿, 请原谅”, 简单的话语中包含了对生命的感恩和敬仰, 他们认为萨尔巴斯的生命虽然短暂、脆弱, 但通过献祭使得人们的生存得以继续, 从而抚养更多的萨尔巴斯, 在生命的循环往复中, 他们相信永生。在哈力的成长仪式上, 凯尔泰斯实行了献祭, 在这种献祭礼中, 羊按照一种社会礼仪将生命归还给了人类, 实现了生者与死者的结盟。他们认为自然界的万物和人一样, 都是平等的个体, 特别是与他们共存的绵羊, 所以在为了生存而宰杀动物时, 他们都会进行祷告并祈求宽恕, 感谢它们的死成全了自己的生。羊牺牲自己使人“不挨饿”, 人宰杀羊, 却又以一种庄重严肃的仪式来缅怀羊的牺牲精神, 这其中蕴含的生孕育着死, 死又重归于新生的生存哲学, 也表达了生命就是在生死的交替中轮回的永生主题。对于哈萨克族而言, “羊的永生”体现在牧民简单淳朴的有关生与死的伦理认知上, 体现在他们这个民族所特有的民俗仪式里, 即认为生命是循环往复、生生不息的。

三、独具特色的叙事话语——民族符号

民族化语境中的叙事特色还体现在富有民族特色的社会风俗和地域风光上, “民俗标志着一个民族, 一个时代的美学, 它代代相延承袭, 显示出一种孳生的沉稳性, 在它身上集中聚显了一个民族的特征与个性。”[2]《永生羊》调用了大量的哈萨克民族文化符号:牧民转场、图腾崇拜、哈萨克少年的成人礼, 这些民族符号不仅赞美宣传着本民族风景, 同时也在展现本民族民俗文化和民族精神。

《永生羊》的故事大致是以哈萨克族特有的生活方式——牧民转场来叙述的, 通过哈力一家在春夏秋冬的四次转场, 向观众展现了片中人物的情感起伏和际遇变化。如春牧场中哈萨克牧民收获着初生羊羔的喜悦, 夏牧场中哈力的亲人见证他接受成人礼的自豪, 秋牧场中奶奶莎拉目睹乌库巴拉凄惨经历的痛惜, 以及冬牧场中见证叔叔孤独命运的萧索。这种转场是哈萨克族的一种生存方式, 牧民不辞辛苦地来回转场, 体现了对自然的尊重, 对生命的敬仰, 而哈萨克人正是在转场中, 使羊群得以繁衍进而绵延不息, 哈萨克这种独有的转场符号在循环往复中向我们展示着他们的人生哲学和生存智慧。

影片结尾已经成家立业的哈力携妻儿赶着羊群辗转在转场的路上, 成群的羊构成了一幅永生不息的生命画卷, 这部民族化语境下的电影让我们知道了该如何面对成长, 面对爱情, 面对生命, 其独特的民族精神使我们内心归于平静, 得到净化, 从而回归对自然的尊重、对生命的敬仰。

参考文献

[1]罗伯特·麦基.故事——材质、结构、风格和银幕剧作的原理[M].周铁东译.北京:中国电影出版社,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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